卢肖肖

【盾铁】Molly Town(AU,ABO,甜饼,短,一发完)

孤光残影:

【盾铁】Molly Town(AU,ABO,甜饼,短,一发完)


 


(我又来霍霍盾铁了,想要温馨,奶自己一口,有冬叉出没,我就是忍不住要舔我叉叔)


 


1.


“爹地。”


“恩?”


八岁男孩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托尼一听彼得叫自己的语气就知道他又有问题要问。


“为什么我同学都有兄弟姐妹,而咱们家只有我一个孩子?”


就你这一个还他妈是个意外呢。托尼很识相地没把话说出口,他都不用发动自己的天才大脑就知道,这话要是传到史蒂夫耳朵里去,晚上他的屁股又得遭殃。当然肯定不是因为他把彼得当成意外,而是那个“他妈的”。在中学里教美术和历史的史蒂夫对于青少年的品格教育极为看重,凡是在电视里会被“哔”掉的单词,在他们家都是禁语。


但是好奇宝宝的问题还是得回答。“宝贝,难道你不觉得独占爸爸们的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托尼反问道。


“那很棒,但,我还是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彼得眼神期盼地看着托尼,鉴于要哥哥姐姐已经没希望了,他觉得还是许个现实点的愿望为好,“下个月学校要举行圣诞汇演,我们班分到的主题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起上台表演。”


“下个月?”托尼抬手搓了搓额头,片刻后放下手认真地看着儿子,说:“很抱歉,儿子,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从技术层面来说,我和你爸爸再努力也达不到你的要求。”


“我知道,小宝宝要十个月才会出生。但是没关系,我可以向观众解释搭档缺席的原因是还在进行细胞分裂。”


“谁教你这些的?”托尼干脆用手捂住了脸。


“上一年级的时候老师就教过,爹地你念书的时候没学过?”


“我上学那会老师不教这个。”


“哦。”彼得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


“……”托尼翻翻眼睛,来自儿子的教育让他有被挑战权威的感觉,“你要看你细胞分裂时候的照片么?”


彼得的表情转为惊悚。“你居然拍那个?”


“医生拍的。”托尼怂了下肩膀,拍拍手站起身,“等着,我去找找,希望你爸爸上次大扫除的时候没把我的病历塞在箱子里压在地下室最下面。”


“呃……爹地……”彼得很想说我其实并不太想看,但托尼兴致勃勃的样子又让他不好意思拒绝对方。“好吧。”他坐到客厅的椅子上,摆出一副“我等你”的架势。别指望他去地下室帮忙一起找,那地方有蜘蛛出没。


 


2.


地下室的东西码放得很整齐,史蒂夫的好习惯,但贴着“托尼私人物品”的箱子确实被压在了最底下,上面还有另外四个箱子。而且很不幸的,四个箱子都很沉,塞满了各种纸制品。费劲地搬开摞在一起比自己还高的箱子,托尼撕掉最下面那个箱子上的胶带,在一堆泛黄的纸张里找寻自己多年前的病历。


里面有他的产品设计草稿,都是灵光突现但以目前的技术无法实现他又舍不得丢掉的。一些私人信件——现在都是电子邮件,信箱里能收到的只有账单和广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坐到地板上,把信件一封封拆开,重温旧日亲朋好友的问候和心事。


一张明信片从信封之间滑落下来,托尼侧头看向明信片上充满西班牙风情的海滨小镇,微微勾起嘴角。Molly Town,位于牙买加的度假圣地,是他和史蒂夫相识的地方。明信片背面是史蒂夫的字迹,收件人是托尼·史塔克。这是当地邮局招揽生意的手段——游客买一张明信片,写上祝福语或者想说的话,寄给远在他方的朋友。


事实上当初史蒂夫寄出这张明信片的时候托尼就在旁边,对于这种吸引游客消费的文艺范小创意他毫无兴趣,也没想到史蒂夫的明信片是寄给他的。直到他回到纽约,在差不多六周之后收到这张明信片时,才反应过来史蒂夫往明信片上写字时遮遮掩掩的到底是因为什么。


“从十八岁起我便是独自一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归属感。托尼,遇到你让我有了家的感觉,如果你愿意,请回到纽约后和我保持联系。”


托尼很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看到这段话时的心情,毕竟那会他左手捏着明信片右手捏着彼得正在进行细胞分裂的“照片”。他很纠结,当然不是因为一夜情搞出人命这事,好吧这事只能怪他自己,他不该喝那么多朗姆酒的。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史蒂夫都是个很好的基因提供者,他没的可挑剔,但他不确定是不是该通知对方要当爸爸了。他不了解史蒂夫,只知道对方是个退伍军人,现在在中学里当老师。他们在Molly Town的一个军方疗养院里相识,史蒂夫是去看望战友的,而他则是以史塔克慈善基金会的名义去捐赠义肢。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史蒂夫不是个坏人。可这理由并不足够让他和对方建立起一种相互信任的关系,更别提还要切入彼此的生活半径共享抚养权。他为此犹豫不决,直到突然有一天早晨趴在卫生间里吐得爬不起来,他终于在翻倍增长的荷尔蒙作用下对自己的固执举手投降,决定告诉那个腼腆的金发退伍军人这件事。


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所预计的那样顺利,当他试图联系史蒂夫时电话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打了十几个都是同样的结果。他又打去五角大楼找熟人想要查史蒂夫的住址,却被告知退伍军人信息里查不到有史蒂夫·罗杰斯这号人。


操他的。这下托尼连史蒂夫到底是不是个坏人都不确定了。好在他的智商还没被荷尔蒙拉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他把电话打到了疗养院,找当时史蒂夫去探望的那位战友对质。


“史蒂夫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五角大楼没有他的档案。”接电话的巴恩斯中士也不方便透露更多,“你给他打过电话了,转入语音信箱了对么?那就等着,他会给你回电话的。”


“多久?”


“不一定,也许一周,也许一个月?也许——”


“这真是一点帮助也没有!”暴躁地打断对方的话,托尼明知自己是在迁怒于人,可他并不准备道歉。


巴恩斯听起来不像个好脾气的人。“嘿,史塔克先生,就是因为有史蒂夫这样的人存在,你在曼哈顿的那栋摩天大楼才能安然无恙,所以,无论你有多紧急的事情也请耐心等待。”


“很好,那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摔电话的瞬间托尼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那份该死的自尊不允许他再一次拨通疗养院的电话。


等吧。他想。大不了出生证上生父那栏空一个就是了。


 


3.


没等史蒂夫给托尼回电话,隔天一个自称布洛克·朗姆洛的人便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据朗姆洛说,是巴恩斯拜托他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坐下之后朗姆洛征询他的意见问自己能否抽烟,托尼表示大楼里禁烟,然后给他倒了杯威士忌。对方接杯子时他注意到朗姆洛左手无名指上戴的戒指,确定和他在巴恩斯右手上看到的那枚是一对儿。


“巴基说你有急事找罗杰斯。”朗姆洛接过杯子却没喝,他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托尼,“方便的话,请告诉我原因,这关系到我能透露罗杰斯的信息到什么程度。”


“我不确定一个中学老师还有什么可保密的背景。”


“比你能想象的要多。”


“某个秘密部门的成员?让我猜猜,隶属CIA?”


“你可以把知道的执法机构都猜一个遍,但很抱歉,我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我五分钟之后还有董事会。”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史塔克先生,看起来你没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说完,朗姆洛起身向他致意,转身往门口走去。


“嘿——”以往都是被追捧着的那个,托尼已经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向他人低过头,“事关我的个人隐私,但我向你保证,绝不是坏事。”


朗姆洛站定脚步回过身,看表情似乎已经洞悉了一切。“他去执行卧底任务了,这是我唯一能告诉你的。”说着,他的目光下移,片刻后又回到托尼的脸上。“无论你的时间有多宝贵,罗杰斯都值得等待。”


托尼翻翻眼睛。“他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单身?”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在等对的人出现。”朗姆洛顿了一下,“另外,巴基让我转达对你的谢意,义肢很好用,他下个月就可以复职了。”


“你们——我是说,你和巴恩斯还有史蒂夫,都是同事?”


给了他一个无可奉告的微笑,朗姆洛在秘书进来催促托尼去开会时告辞离开。整个会议期间托尼都心不在焉,他突然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如果史蒂夫真的像朗姆洛说的那样是个用情至深的人,那么仅仅是共享抚养权可能并不是对方所期望的。


半个月后托尼终于接到了史蒂夫的电话。当时正是半夜,背景声里净是外语,听上去不像是在美国境内拨打过来的。“托尼……我很高……你……系我了。”史蒂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信号不太好。“抱歉……我不能……太久……等我回去再联系——嘟——”


电话断了,而托尼一个字还没说出来。


继续等吧。他打了个哈欠裹紧被子。至少出生证上生父那栏不用空一个了。


 


4.


托尼再次接到史蒂夫的电话时,媒体正在大肆报道史塔克集团即将有继承人的消息。对于首富家庭新成员的另一位生父也是诸多猜测,托尼自己都记不得的绯闻对象被媒体拉出了长长的名单。所以他一点也不意外在电话里听到史蒂夫那声酸溜溜的“恭喜”。


为了躲避媒体的围追堵截把自己裹成个抢劫犯一样从安全通道里溜进大楼,托尼的语气更说不上好。“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走地下停车场的1号专用电梯,进入口令是‘托尼史塔克是最棒的’。”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隔天史蒂夫准时出现在托尼的办公室,从对方紧绷的表情里托尼明显解读出名为“嫉妒”的情绪。“你的。”他说话的同时将一份协议扔到彼此之间隔着的办公桌上。“先别激动,把这个签了我们再继续往下谈。”


史蒂夫手足无措了片刻,他深呼吸了几下才拿起那份协议草草浏览了一遍,尔后眉头紧紧皱起。“我对你的钱没有半点兴趣。”他一副被羞辱了的表情,刚刚的喜出望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托尼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事实上我倒不介意承认你在法律上对这个孩子的权利,但集团的律师要求我这样做,希望你能谅解。”


“用钱买走我对孩子的权利,你让我怎么谅解?”


“讲点道理,我可以不告诉你的。”


“但你选择告诉我,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我不是毫无感觉?”


“嘿!大卫!别以为把自己练得像米开朗基罗的雕像就有资本炫耀,这是我的办公室,收起你的自负。”


“谢谢你的称赞!”


“你以为我现在还有心情奉承你?”从笔座上抽出一支钢笔,托尼沉住气将笔递过去,“成熟点,大兵,这份协议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并不是对你人品的质疑。”


接过那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钢笔,史蒂夫紧锁的眉头微微放松。他望向那份协议,仍旧迟疑着不肯落笔。“并不是我的自尊心太重,托尼,但事情不该是这样。”他叹息道。“也许你认为我没有资格给你和孩子一个家庭,我不会因此而责怪你,我的工作很危险,说真的,家庭并不适合我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你,我——”


史蒂夫顿住话语,落笔在纸上。一个S还没写完,协议就被托尼从他手底下抽走。


“笔给我,摔坏了你赔不起。”托尼向他伸出手。


“托尼?”史蒂夫愕然。当然不是因为说他赔不起笔的事,而是托尼把协议扔进了碎纸机。


“我会让律师重新起草一份。”托尼将笔重新插回笔座上,冲一脸错愕的人扬起下巴,“抚养费支付协议,你不签,我就起诉你。”


“认真的?”史蒂夫侧头笑笑,眼角微微泛红,“国税局可查不到我的收入状况。”


托尼挑起眉毛,傲气十足地哼了一声。


“你试试。”


 


5.


直到把箱子里的最后一张纸掏出来,托尼也没找到证实彼得存在的第一张“照片”。病历倒是找到了,可粘在上面的超声波报告却不见踪影。他确定自己不会搞丢那张纸,至少史蒂夫最近一次大扫除之前他还见过。


他把没找到报告的事情告诉彼得,而对方看起来并不失望。“没事,爹地,也许你放在其他地方了,找到再说。”彼得语气轻快地说道。老实说,他还真不太想看到自己是个细胞时的样子。


晚上睡觉前,托尼问刚冲完澡出来的史蒂夫:“你把我病历里的报告放哪了?”


“什么报告?”史蒂夫边擦头发边反问道。


“超声波报告,彼得的那张。”


“哦,在这里。”走到书架前,史蒂夫从架子上抽出一本专门贴彼得照片的相册,转身递到托尼手里,“我把它剪下来贴在扉页上了。”


翻开相册,托尼看着扉页上贴着的超声波照片,笑着扁扁嘴。“下次彼得班里要求做剪报板,你来负责。”


“我可以帮他画一些花边。”坐到床上搂住托尼的肩膀,史蒂夫和他一起翻看儿子从小到现在的照片,眼神温柔地描摹着照片上的男孩。“他真是个天使。”


“嗯哼,你该听听他今天提的要求,可真不怎么天使。”


“什么要求。”


“你儿子要个弟弟或者妹妹。”


“……”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史蒂夫侧头轻吻着托尼的嘴唇,“虽然我不赞成宠溺子女,但满足孩子并不过分的要求是为人父母的责任,对么?”


将相册重重拍到史蒂夫的胸口上,托尼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先查查你的账户余额够不够付多一份抚养费再考虑履行为人父母的责任,罗杰斯上尉。”


 


END


 


0-0我又霍霍了一顿,冬叉客串,忍不住!


好久没撸盾铁了,一撸又是这个,我……

一定会被嫌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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