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肖肖

妖娆的猪肘子:

【盾铁】视而不见

*百日铁受企划第16日,cp盾铁。

*脑洞来源于一则小笑话。夫妻冷战,夫醉酒晚归有意和解,妻不予理睬,家里的猫正好跑过来,夫对猫说:你今天看起来很漂亮。妻:别跟动物套近乎。夫:啊啊啊老婆,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妻:猫猫乖,别理动物。夫:……

*复联全员助攻,注意,全员切黑+助攻!闹哄哄的复联大家庭我的最爱!

*ooc,傻白甜预警,不喜请点X,谢谢!

(1)

钢铁侠掉下来时不偏不倚的砸到了一个垃圾桶里,整个人像被折叠起来似的,四肢挂在垃圾桶外面,屁股深陷桶底。

他费力的撑着桶边挺挺肚子,试图脱离困境,但是倒霉蛋天才显然低估了失去动力时钢铁盔甲的重量问题,那让他徒劳的自救毫无悬念以失败告终。

然后,他用仅剩一半的视线——没错,因为面甲上现在正挂着一条滑稽的香蕉皮,那恰好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看见美国队长拎着盾牌大步朝他飞奔过来,紧身战斗服包裹下的胸肌波涛起伏。

托尼忍不住在面甲后轻弹了一下舌头。不得不说这个肌肉猛男的身材确实火辣,就像钢铁侠有一个人尽皆知的赞爆了的翘屁股一样,美国队长也有一个人尽皆知的赞爆了的大胸。

接着,托尼的一半视线看到史蒂夫紧绷的微微下垂的嘴角。

这个表情可不太妙,托尼想。那通常意味着面前这个男人正在努力压制着怒火,如果你不想收获一个怒气冲冲的美国队长和他烦死人的各种说教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乖乖闭上嘴,然后乖乖认错,然后乖乖保证,最后乖乖装可怜。

这个方法托尼屡试不爽。

钢铁天才三秒钟之内就聪明的下定决心,今天他不跟史蒂夫吵架,毕竟是他不听指挥擅自行动在先。嗯,又一次的。

史蒂夫跑得很快。托尼朝史蒂夫伸出一条胳膊,手指微蜷掌心向上,用全然信任的姿势等待男人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就像以往每次战斗中他摔倒了,或者在日常体能训练中他被撂翻在地时一样,史蒂夫总是会有力的握紧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托尼勾起嘴角伸着手,眼巴巴的看着——

美国队长像飓风一样擦着垃圾桶径直跑了过去,目不斜视,仿佛垃圾桶里折叠着的是个透明的隐形人,疾跑卷起的强大气流甚至刮掉了钢铁侠面甲上耷拉着的香蕉皮。

这就他妈的有点尴尬了。

托尼困惑的眨眨眼,还维持着抻长一只胳膊等待被解救的愚蠢姿势。

(2)

托尼心神不定的丢开焊枪,一把扯下护目镜扔在工作台上,鉴于今天在战场上美国队长的奇怪表现,他决定放弃继续折腾盔甲去餐厅吃个晚饭。

事实上,不仅仅是在战场上,战后总结会议上的美国队长也同样让托尼有点摸不着头脑。

按照托尼以往的经验,史蒂夫应该在会议室里大发雷霆,喋喋不休的指责钢铁侠不顾全大局,不注重团队合作,不服从指挥,不尊重作战计划巴啦巴啦巴啦——托尼甚至已经暗暗做好跟史蒂夫针锋相对大吵一架的思想准备——毕竟用左右摇晃身体打翻垃圾桶的自救方法看上去太不斯塔克了,尤其是那个狼狈不堪的自救过程还很不巧的就被克林特给看到了。

那让钢铁侠感到颜面尽失。

但是出乎托尼预料的是,战后总结会风平浪静。美国队长一句都没有提及钢铁侠有组织无纪律的个人英雄主义做法,他只是简单概括了一下战况就直接宣布散会了。

托尼打好腹稿的冷嘲热讽之词全部化成了一腔铁式懵逼,感觉就像蓄力已久狠狠出击,却一拳打在了软趴趴的棉花堆里,收也收不回来放也放不出去。

走进餐厅时,心不在焉的托尼差点跟史蒂夫迎面撞个满怀,托尼注意到史蒂夫的白T恤胸口位置有一大片烤肉酱汁留下的污渍。

金发青年一言不发,匆匆绕过他消失在门口。

“嘿队长!我就当你刚刚跟我说过对不起了,以及没关系!”托尼朝着史蒂夫的背影喊,“真不敢相信,我们的道德楷模居然没有开口向我道声歉就跑了,”他不高兴的拖开椅子坐下来,“真是没礼貌。”

没有人搭理他。

克林特正忙着用刷子往松饼上涂蜂蜜,索尔鼓着腮帮子嘴里塞满了烤肉,布鲁斯在帮娜塔莎往餐盘里盛水果沙拉。

托尼撇撇嘴拖过松饼篮,“肥啾,把蓝莓果酱递给我。”

克林特还在忙着用刷子往松饼上涂蜂蜜。

“肥啾?死胖鸟?”托尼抓起餐巾丢过去。

胖特工连眼皮都没撩,精准的用手背挡开托尼的餐巾攻击,把抹了厚厚一层蜂蜜的松饼送进嘴里大声咀嚼。

愣了一下,小胡子男人干脆撅着屁股爬到了餐桌上,“嘿小鸟,你有听到我跟你说话吗?”他叉开手指在克林特脸前晃来晃去,想引起对方的注意。

克林特不动声色的站起来避开托尼的手掌,一手举着蜂蜜刷,探身去拿第二块松饼。

托尼翻了个白眼,“幼稚鬼,”他抓起果酱瓶试图倒退着爬回自己的座位上,然后非常倒霉,他的脚踹到了花生酱瓶子,“哇哦,”在瓶子砸到地板上的同一时间,托尼迅速抬手做出召唤手甲的动作,一边紧张兮兮看向布鲁斯,“别激动亲爱的班纳,我可以解释这个的!”

老好人博士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端起玻璃杯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牛奶,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花生酱瓶子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巨大碎裂声。

托尼环视一圈围坐在餐桌边的复仇者们,“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迷惑不解的眨眨眼,“是你们集体都瞎了聋了哑巴了还是我突然变成透明人了?”

每个瞎子聋子和哑巴都在专心致志对付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丝毫不在意桌子中间,烤肉旁边——还趴着个姿势诡异的钢铁侠。

史蒂夫换好衣服走进餐厅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金发青年挑挑眉毛在自己座位上坐好,抖开餐巾把一个角塞到衬衫衣领里,神态自若。

“嘿,别跟我说你也看不到我,”托尼小心翼翼的凑到史蒂夫跟前,“史蒂夫 ? ”

史蒂夫显然刚刚冲过澡,一缕湿润的金发垂下来搭拉在额角,看上去阳光又性感,托尼忍不住嘬起嘴对着那缕头发吹了一口气。

史蒂夫抬起好看的蓝眼睛跟托尼近距离对视,两个睫毛怪的长睫毛几乎要暧昧的纠缠在一起——然而片刻之后,金发青年就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开始用叉子往自己的餐盘里搬运烤肉。

“好吧,至少这说明你还是能看到我的,”托尼悻悻的爬下餐桌,“我讨厌你,美国傻大兵,”他拧开果酱瓶狠狠挖了一大勺蓝莓酱堆到松饼上,“以及,我讨厌你们在座的所有人!”

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理睬小胡子男人的地图炮。

娜塔莎优雅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表示用餐结束。索尔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惬意的拍拍肚皮。

(3)

第N次差点戳到自己手上时,托尼认命的丢开了螺丝刀。

“贾维斯,你说他们是不是有个邪恶的计划,呣,比如想要逼疯我?然后趁机霸占我的大厦什么的?”托尼揪着头发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不,我得说这些家伙还是太天真了!佩珀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即使那个家伙是美国队长,小辣椒也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用高跟鞋重敲他的脑袋!”

“我相信如果是出于保护您的目的,波兹小姐肯定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先生。”

“甚至包括用高跟鞋敲晕美国队长?”

“甚至包括用高跟鞋敲晕美国队长,先生。”

托尼心满意足的叉着腰安静了一会。

“这可是他们先来挑战钢铁侠的,”他捏着下巴想了想,“每次当我试着降低自己的底线时,这些家伙总是恰好在我的底线之下——贾维斯,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现在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他们都不会理我。”

“我完全赞同您的观点,先生,您尽可以随便胡说八道,”智能管家停顿了一下,语气轻快的建议,“而且您还可以充分利用这个机会,把平时不方便说出口的话都轻轻松松说出来。比如,您早就想对罗杰斯队长说的那些话。”

“静音,贾维斯!”托尼凶巴巴的对着摄像头瞪起大眼睛,耳朵粉红,“你知道的太多了,这样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老伙计!”

托尼抓起螺丝刀开始接着拧之前的一颗螺丝。

“贾维斯,你觉得那些话真的可以说?”他低着头使劲拧拧拧,“就,那些话……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话对吧?”

“……”

“贾维斯?”

“我正在静音,先生。以及我必须指出您使力的方向是错误的,我认为您正在拧松螺丝而不是拧紧它。”

“见鬼,”托尼挫败的捂着额头呻吟,“你一定是美国队长派来潜伏在我身边的卧底,”他赶在智能管家开口之前厉声说,“你还是继续静音吧,老滑头!”

(4)

托尼拎着马克杯走进公共休息室。

“我的箭头升级以后真是带给我很多意外的惊喜,”克林特正在大声跟娜塔莎抱怨,“我以为它射中靶心时应该爆炸而不是嘭的爆出一连串粉红色的小桃心——毕竟它是一枝爆破箭头而我也并不是忽扇着短翅膀的小天使!”

托尼去流理台边接咖啡,小胡子得意洋洋的翘着。

“比起一个充满暴【河蟹河蟹】力的鹰眼侠,也许有人觉得九头蛇们更喜欢一个充满爱心的丘比特?”娜塔莎不置可否。

“对于体重超标的丘比特会不会飞着飞着就啪叽一声突然掉下来,我持保留意见,”托尼喝了一大口咖啡,悠闲的斜靠着流理台,“你太胖了啾啾,而且我只要脑补你光着胖屁股飞来飞去的场景就忍不住想吐。”

克林特无动于衷,他吃完最后一块小甜饼,拍拍腿上的甜饼渣,“大块头,我们再来一局飞行棋怎么样?”

“然!”索尔兴奋的搓着大手。

“嘿,做为一只肩负重大使命的神王子是不应该整天沉迷于中庭游戏的!”托尼尖着嗓子抗议。

“吾友鹰之眼,为何你每次都能轻松掷出六点?”索尔问。

“因为我人品好?我想?”克林特回答。

“因为肥啾作弊,傻锤子!”托尼耐心的等了一会,弓箭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跳起来气急败坏的反驳他,大个子雷神也没有质疑对手的骰子。

那让托尼觉得既无趣又沮丧,“好吧,”他把注意力转向在沙发上看书的史蒂夫,“看来我是真的融入空气了。呃,今晚有人想要去看一部二战时期的黑白老电影吗?我口袋里恰好有两张电影票。”

史蒂夫翻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飞快的抬头扫了托尼一眼,又低下头接着看书。

“没人想要去?”托尼晃晃手里的电影票,“看来我只好另外约人了。说到约会,当然要做足全套——”他拖着脚步磨磨蹭蹭的向门口走去,“贾维斯,帮我在电影院对面的酒店订间情侣套房,床上要铺满玫瑰花瓣那种。”

“如您所愿,先生。”

书掉在地板上的声音极大的取悦到了托尼,他得意洋洋勾着嘴角转过身。

“有人想来一杯鲜榨柠檬汁吗?”史蒂夫捡起书倒扣在沙发扶手上,从容绕过茶几走进厨房。

“我和索尔,双倍加糖。队长,谢谢!”克林特大声说。

“不史蒂夫,我还是更喜欢花草茶,”布鲁斯微笑着举起杯子,午后明亮的阳光穿过玻璃杯,在桌面投下一小团细碎的茶色光斑,“我和浩克都不喜欢太酸的东西。”

“队长,能帮我冰镇一杯用来做睡前面膜吗?”娜塔莎说。

“操!”托尼愤怒的攥紧了拳头,“你们他妈的还真当我是个死人啊?!”

史蒂夫开始把柠檬切块放进榨汁机。

克林特又扔出了六点。

索尔捂着脸哀嚎他又双叒叕被撞回大本营的飞机。

布鲁斯给娜塔莎的杯子续满花草茶,五颜六色的小花瓣在玻璃杯里欢快的上下翻滚。

“我喜欢史蒂夫。”托尼干巴巴的说,“喜欢很久了。”

诡异的沉默过后,史蒂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面红耳赤。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克林特翻了个白眼,“情侣套房?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他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拜托铁罐,别让我知道更多细节了!”

“恭喜吾友钢铁之人,恭喜吾友美国之队长!”索尔咧着大嘴隆隆的说。

“所以,现在你们又他妈的都能看到我了?”托尼狡黠的眯起眼睛,“抱歉史蒂夫,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千万别当真。”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史蒂夫冲过去一把抽走了托尼手里的电影票,“我可不这么认为,口是心非侠,”金发的英俊青年皱着眉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显得严肃一点,但是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尖出卖了他,大片的粉红色从他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他格子衬衫的衣领底下,“现在,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托尼。”

“好好,谈谈。”娜塔莎摊开手耸耸肩,“各种意义上的。”

(正文完结)

彩蛋一

“你这样跟托尼吵来吵去是行不通的,史蒂夫。”

“托尼讨厌我,娜塔。”

“老天,没有见过比你们俩情商更低的家伙了!”

“可是托尼讨厌我……”

“打起精神来大兵。相信我,托尼他一点都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讨厌你,呣,事实上我觉得他喜欢你。”

“不可能。托尼讨厌我……”

“闭嘴史蒂夫!显然你对托尼的关注太多了,我们需要一个小小的计划。”

“?”

“计划就叫'视而不见'你觉得怎么样?”

“?”

彩蛋二

“电影很好看,玫瑰花瓣很浪漫,床也很舒服。当然,最棒的还是你,托尼。”

“这不是你把老二塞在我屁股里整夜不拿出去的原因,猛男。你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保险套这种东西吗?”

“我很抱歉,托尼。可是我不想隔着一层橡胶制品去感受你,那总让我觉得我们俩不够亲密无间。”

“而且你的口【河蟹河蟹】活简直糟透了!”

“托尼,我会勤奋学习,请毫无保留的教导我。”

“而且你都没有不应期!”

“呃,我可以把这句理解为是对我体力的夸奖吗?”

“哼,还好你的大胸勉强弥补了以上这些缺憾。”

“1到10,托尼——你觉得我初夜的表现可以打几分?”

“吻技0,技巧0。”

“这可真伤人,托尼。”

“耐力100,体贴120,情话140,按摩服务160,尺寸180以及告白200。”

“我爱你,托尼。”

“告白再多次也没用,甜心,我评分制的上限是200,没有更多了。”

“对此我持不同意见。我认为你肯定会为我拉高上限的,不如我们再试一次?”

“唔,我的腰要断了……”

彩蛋三

“托尼,今天你已经喝了太多咖啡了,要知道那对你的睡眠一点帮助都没有——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托尼?亲爱的?宝贝儿?蜜糖?”

“……”

想要如法炮制的钢铁侠表示,视而不见那一套对他的甜心男朋友完全没有效果,即使你能忽略美国队长凶残的胸器,你也绝对忽略不了他卖萌的狗狗眼。

“一物降一物。”对此,黑寡妇一针见血的给出了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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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完结!

肘子碎碎念:

哈哈哈复联全体切黑助攻带感不 ? 难得这次就连锤哥都没有穿帮,大家都演得好卖力,我铁毫无疑问又被套路了【摊手】

好吧,这其实是本子未放出的小甜饼一枚,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在努力调整。

爱盾铁爱大家,最后祝天使们食用愉快!


【盾铁】他他它(Mpreg)(上)

三各手立:

Mpreg
Mpreg
Mpreg
通篇Mpreg(男性怀孕生子)
雷者赶紧跑哇!


1
它在到来的第四周才被发现。

在连续五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趴在马桶边呕吐后,托尼十分不情愿地去医院做了检查。

他本以为是自己的胃肠道彻底坏了,就像史蒂夫一直担心的那样。或许他以后再也吃不了冰淇淋,也喝不成酒了。想到这里他皱起了眉。

说不准更倒霉点,是癌症呢。
不行,不能这样。
求你了,上帝,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爱我的人,别让他难过。

托尼想了很多,他没意识到自己在害怕。但当他拿到体检单的时候清楚地意识到,他在害怕。他甚至手抖到拿不稳那轻轻几张纸。

如果他给贾维斯编写了检测怀孕的程序,它就能更早些被发现。如果史蒂夫没去欧洲执行任务,它也能更早些被发现。史蒂夫说不准在他呕吐的第一天就逼着他去医院了,如果他做出狗狗眼的表情,或许能拖到第二天再被抗去。

托尼从没想过他能怀孕。他虽然是omega,但他长年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惜,反应堆,酗酒问题,生活习惯等等等等,让他的受孕机率降得极低。
或许是史蒂夫的血清在这方面也起了作用。

史蒂夫喜欢孩子,他的速写本里有很多他在公园画的玩闹的小孩。托尼偷偷看过。
托尼也喜欢孩子,他享受在儿童福利院或是医院和孩子们相处的时光。
但是…托尼轻轻摩擦着还未隆起的腹部,他对未来的设想中从来没有它。

但托尼也从未想过趁着史蒂夫人在欧洲,去悄悄将它从自己的身体里赶走。

在现在这个年代,科技发达到能让标记轻易被洗掉。这让托尼被标记时,没了那么多顾虑。
毕竟他害怕一切与承诺有关的东西。
所以他与史蒂夫同居那么久,也没有结婚。
至于它,他更怕了。
他怕它会成为第二个自己。

2
史蒂夫离开托尼太久了。
十七天零三个小时,却像是一个世纪。

昆式战机降落到大厦楼顶的时候,史蒂夫没有看到托尼。
他难道也去执行任务了?或者是在公司正忙?
否则他不可能不来迎接自己的。

史蒂夫在实验室发现了托尼。
他有点失落。
托尼竟真的没来接自己,他明明就在大厦。
或许是托尼太沉迷眼前的事了。史蒂夫望了眼托尼拿着电焊枪的背影。
呵,科学狂人。

“托尼?”史蒂夫轻声叫。
被点名的人抖了一下,他转过身来瞪着大眼睛,“给你最高权限可不是让你吓我的。”
史蒂夫在托尼转身的瞬间就皱起了眉。
他的宝贝瘦了,看来是没听自己的话,在他不在的时候没照顾好自己。

omega在孕期时没有alpha伴侣的陪伴会加重妊娠反应。
史蒂夫当然不知道托尼消瘦的真正原因。

他心疼极了。
他走上前搂着托尼的腰,低下头想凑到托尼腺体那里嗅一嗅他宝贝的味道,却被一把推开。
“别闹。”托尼转过身,手里的电焊枪发出滋滋的声音。
“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没有亲自来迎接,没有一句欢迎回来,也没有重逢的吻,史蒂夫可以都先不在意,“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没好好吃饭吧。”

“随便。”

史蒂夫知道这是托尼在赶自己离开了。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出了实验室的门。

装戒指的小盒子就再往柜子里藏一藏吧,他摇摇头嘲笑着自己。
好像还嫌藏得不够久似的。

托尼在史蒂夫关门后的下一秒就放下了手中的点焊枪。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仅仅是与史蒂夫共处几分钟,就让他胃里恶心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他需要史蒂夫,即便没有它,他也需要史蒂夫。
十七天零三个小时,天呐,他太想他了。

但他害怕在坦白之前,史蒂夫就闻出它了。
所以他忍住了。
它也是。

他在躲史蒂夫。
又一次的。

TBC

「冬叉」错爱(短,一发完)

孤光残影:

「冬叉」错爱(短,一发完)

(反正不是甜饼了,我真实诚.JPG,我也出息一回)

西伯利亚的山区在十月初便已大雪封山,猎户和伐木场的工人全都离开,没有人指望能在零下二十几度的鬼天气里讨生活。但对于来此执行秘密任务的人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时机,然而最烈的伏特加也仅能让他们维持顶多五分钟的温暖。
「头儿,兄弟们需要歇会。」
罗林斯灌下口酒,然后立刻将厚厚的防风巾拉到鼻梁上。树林过于茂盛,呼啸的寒风令直升机无法攀升到更高的海拔找寻平坦地面降落,只能将特战队投放在距目的坐标尚有三四百米垂直高度的半山腰。踏着没膝的积雪爬根本没有路的山,外加稀薄的空气含氧量不足,让即便是体力超乎常人的特战队队员都开始气喘吁吁。
「原地休息十分钟。」
队长的命令引来一阵欢呼,外号「棕熊」的队员点上根烟递给队长。接过烟拉开预防得雪盲症的护目镜,朗姆洛拽下防风巾狠狠吸了一口,眯着眼望向尚有一段距离的目的地,朝雪地上啐了口吐沫。
「这鬼天气,蛋他妈的都快冻掉了。」罗林斯的声音被面罩裹得含含糊糊,「红房子那帮人把『武器』藏在这种操蛋的地方,他们自己要用的时候怎么拿?!」
朗姆洛只抽了几口就把烟头按熄在树干上,把脸遮起来轻嗤一声:「那把『武器』被封存在这里超过二十年了,我估摸着红房子的人早把它忘了。」
「二十年?还他妈不冻成干尸了?」
「皮尔斯说他打过血清,应该冻不成干尸,就算是冻成干尸咱们也得把他带回去,老头子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可不扛着死人下山。」要不是戴着护目镜,罗林斯的屁股一定会因为他的白眼而挨上朗姆洛一脚,「给多少钱都不干。」
「那就把存放『武器』的基地炸了,回去报告老头子说尸骨无存。」
「行,我看可以。」
「滚蛋!」罗林斯的屁股上到底挨了一脚,朗姆洛笑着骂道:「好的不学,偷懒学得倒是挺快哈?」
揉揉屁股,罗林斯抱怨着:「学好谁他妈进九头蛇?你难道真吃老头子那套狗屁的『建立新秩序』理论?」
「有时候想想也挺有道理,就像二战期间,难道给希特勒卖命的都是傻子?各取所需罢了。」朗姆洛说着招呼队员继续前进,他们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到达目的地,不然会被活活冻死在森林里。

下午三点,特战队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艰难跋涉终于抵达九头蛇西伯利亚分部存放『武器』的仓库。整座仓库掏空山体而建,仅有一道厚重的在夹层里灌注了水泥的大门,在积雪下露出仅有十几公分宽的部分在外。
指挥队员用工兵铲将积雪铲开,朗姆洛拎着酒壶往密码锁上浇了一些化掉那层薄冰,摘下厚厚的手套戴上指纹套,顺利地开启了仓库的大门。电力供应并未中断,走廊上一片灯火通明。外面的寒风和低温被环形走廊所阻隔,进到仓库里之后队员们纷纷摘下护目镜拉下防风巾,也不用担心摘下手套之后手指头被冻在枪上。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圆形的房间,地上布满了电线,都连接在房间正中央那个一人多高的冷冻仓上。钢铁铸就的冷冻仓上仅有一小扇玻璃窗,朗姆洛打开手电筒往上面照了照,却只看到一层厚厚的白霜。
「头儿,这玩意要怎么打开?」罗林斯用枪托敲了下冷冻仓侧面的锁扣,连个痕迹都没留下,他摇摇头,「太结实,得炸开。」
「九头蛇怎么把你招进来的?有说明书不会看啊?」
朗姆洛真想再给他一脚,但眼下他有正经事要做。用手电照着冷冻仓仓体上的俄文说明,他连蒙带猜大致上搞明白了如何开启仓门。
「给我颗手雷。」朗姆洛向罗林斯伸出手。
罗林斯从行军包里掏出颗手雷递给他,笑道:「搞了半天,不还是得炸开?」
「不是炸冷冻仓。」扯掉拉将手雷扔到电线汇聚的另一个位置,同时喊道:「爆炸!隐蔽!」
一声巨响过后,冷冻仓上的锁扣自动弹开,低温仓里释放出大量的白雾。队员们简直被炸蒙了,平时队长有多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不是不知道,但在室内引爆手雷,这他妈可真是疯到家了。
「说明书上写着,断电就好。」在罗林斯冲自己咆哮之前,朗姆洛回手指着被炸成一坨废铁的控制台,「这样速度最快。」
耳朵里嗡嗡作响,罗林斯感觉到嘴唇上一片温热,伸手抹了一把发现被冲击波震的流鼻血了。 他真是掐死朗姆洛的心都有,并且他相信其他人也有相同的愿望。
冷凝的雾气缓缓散尽,朗姆洛抬手示意队员们保持警戒,自己也端起枪指向洞开的仓门。等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仓体内部的状况时,无一不惊讶的将目光汇聚到朗姆洛身上。老实说,朗姆洛自己也很吃惊——冷冻仓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终极武器』。
就在他们以为搞错目的地时,离冷冻仓最远的一个队员突然飞了出去,巨大的力道将他摔到墙上折断了颈椎。所有人的枪口一同指向刚刚那个队员站立的位置,没等朗姆洛发出射击的命令周围已经响起混乱的枪声。然而所有子弹都像打在铁板上一样发出清脆的响声,紧跟着又一个队员飞了出去,而袭击者动作快得难以令肉眼捕捉。队员们接连倒下,朗姆洛手里的枪打脱了枪栓,他刚想换上备用弹夹突然觉得呼吸一窒,冰冷的铁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双脚提离地面。
「停止射击!小心误伤队长!」
罗林斯作为副队在关键时刻果断下达了命令,抽出作战匕首试图将朗姆洛从袭击者的手中救下来。然而那个赤身裸体的袭击者就像长了后眼一样,在他的匕首刺入自己的后心之前,一记肘击隔着厚重的作战外套将他的肋骨撞断。
朗姆洛被掐得无法呼吸,但他仍然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摸索到匕首,照着袭击者的颈侧捅了下去。他的手腕瞬间就被牢牢攥住,那人的力气大到几乎捏碎他的腕骨。剧烈的疼痛和窒息令他不得不松开匕首,用仅剩的力气拼命挣扎。袭击者苍绿色的眼睛眨了眨,突然松开手将他丢到地上。朗姆洛拼命的咳嗽着,重新灌入肺部的冰冷空气刺激得他的气管产生了痉挛。
原来这就是皮尔斯梦寐以求的『武器』,果然强大得难以置信。朗姆洛这样想着。尽管还无法说话,但他用手势示意还站着的队员放下武器。『武器』就那么低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仿佛刚刚弄死几个特战队队员的人不是他一样。等朗姆洛终于喘顺气从地上爬起来,那人的眼神已经清澈得像个幼稚园里的孩子。
招呼队员从死掉的人身上扒下一套制服,朗姆洛扔给那人的同时用俄语问道:「名字,士兵。」
「。。。。。。」那人抱着还留有体温的衣服,摇摇头。
「真他妈的——」」朗姆洛不愿承认自己爬了四个小时的山路居然弄到个傻子,刚刚被袭击的时候他还以为遇到的是一头被打扰了睡眠的西伯利亚冬熊,「没名字,那我就叫你兔崽子了,嘿,兔崽子,把衣服穿上,你不会连他妈这个都不会干吧?!」
那人看看衣服,突然将衣服塞进他手里然后冒出一句俄语:「你给我穿。」
朗姆洛恨不得冲他轰光身上所有的备用弹夹。

只穿了一身单薄制服的兔崽子在积雪中健步如飞,朗姆洛和另一个队员架着罗林斯跟在他后面,一路上磕磕绊绊的好几次都差点滚下去。他计划好了,等回到北美基地,一定要找机会捅这王八蛋一刀。
来接他们的飞行员一看还剩下不到一半的人,又看着头发和胡子上满是冰渣的『武器』,本能的将手伸向枪套。他最后看到的东西是一只银色的铁手。
「你他妈有什么毛病!?」朗姆洛气急败坏到了顶点,「你把飞行员杀了,怎么下山!?」
『武器』压根没理他,而是自己坐进了驾驶座。螺旋桨呼啸着转动起来扬起一大片积雪,令朗姆洛的视野里只剩下白色。
这家伙简直是个怪物!
坐在直升机里,让每喘一口气都疼得脸色发青的罗林斯枕在自己的腿上,朗姆洛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对强者的敬畏之心——他原本以为『武器』只是身手不凡而已,没想到对方还有驾驶直升机的技能,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事实证明,『武器』远比他想象的更为聪明。回到北美基地之后,『武器』执行了几项暗杀任务,全都做得非常干净利落。任务间隔的空档期间,『武器』负责训练外勤人员的各种作战技能,包括如何拟定行动计划以及多种外语。由于皮尔斯总将『武器』称为『最有价值的资产』,于是基地里的人都开始喊他『资产』。
朗姆洛唯一想不通的是,肉体和大脑都已超越人类极限的资产,为何还经常需要他给自己穿衣服。当初看完他的西伯利亚任务报告,皮尔斯就将他任命为资产的管理员。在外执行任务负责掩护资产的后背给他递枪递弹夹不说了,只要资产一回基地,他就得二十四小时待命以便满足资产提出的所有需求。。
慢慢的,皮尔斯的眼中钉基本被拔除,九头蛇北美基地的人员也全部进入神盾卧底,资产的存在就显得没那么必要。于是朗姆洛亲眼目睹了资产是如何被冰封的过程。他站在冷冻仓前,透过狭窄的玻璃窗望着那双被冻结住目光的苍绿色眼睛,心中莫名感到一丝失落。
几年之后,因任务需要资产再次复苏。朗姆洛准备好了一身崭新的作战服,等待履行自己作为管理员的职责。然而这一次他没能把衣服给资产穿上,反而被大脑尚未完全化冻的资产扒光了制服。过程有点惨烈,朗姆洛再睁眼人已经躺在了医务室里。他扯下身上的监护和针头,从守在一旁等他苏醒的罗林斯身上抽出枪和匕首,冲到资产面前打算和对方拼命。
被一刀插在大腿上,资产微微皱了下眉毛并捏扁了他手里的枪。
「那里很冷,很黑。」资产拔掉腿上的匕首扔到地上,毫不在意鲜血滚烫的流淌,语气却可怜巴巴的像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只有你,在我梦里。」
朗姆洛愣了一会,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资产一记反手耳光,然后又是一下,第三下被资产抬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并没有用上令他疼痛的力道。
「我渴望你。」资产垂下眼睛,放开他的手说:「你是我在黑暗和寒冷中唯一的光明。」
朗姆洛突然打不下手了。他狠狠瞪着资产,想从那双原本应该冷酷无情的眼睛里看到虚伪和狡诈。然而他只看到了真诚的期待。
「下一次——」他弯腰捡起匕首,在资产的裤裆上比划着,「像个人,再他妈硬来,老子保证割掉你的蛋蛋!」
资产将自己的血抹在他的嘴唇上。
「命都给你。」他说。
许多年后,被半栋三曲翼大厦砸在身上仍旧死里逃生的朗姆洛跪在美国队长面前引爆炸药时,耳边再次响起了这句话。

END

我终于出息一回! @施雪 


感觉会被打死( ̄∇ ̄)


【桃糖】奥吉卡湾雨未眠

RR賤荷蘭蟲這麼萌整個人都不好了:

突然這麼多桃糖肉感到有點幸福


漫漫之盐:




RPS,有车,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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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敲打着窗户,玻璃上起了层细密的雾,朦胧模糊。Chris从睡梦中醒来,他睁开惺忪的眼睛,咕哝着眨了几下,明亮的白色吊顶映入眼帘,连着四周清新柔和的地中海式装潢,逐渐扩展填充了他的视网膜。

他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等余留的睡意缓慢褪去,他才转转脖子,看向那扇雨雾弥漫的窗。独特的马蹄形窗棂简洁又自然,窗台搁着几盆虎尾兰和石蝉草,青翠的绿叶交错横生,偶尔轻轻摆动,大概是风从缝隙漏了进来。天空灰蒙蒙的,看不真切,Chris收回视线,重新阖上眼睛,在被窝里翻动着,朝身旁那具温热的躯体靠过去。

这里是东汉普顿,杰奥尔吉卡湾;是整个汉普顿的中心,名流云集的顶级富人区;是闻名世界的度假胜地,也是富豪们推崇的游乐场。这里三面临水,长长的海岸线蜿蜒伸展,从南面直至东部。照以前,这样的地方Chris想也不会想,两周十万美元的租金足以使任何像他这样的年轻演员望而却步,况且,他对住所的要求一向是舒适自在就好,没有必要太过追求极致。而现在,他身处这声名远扬的宅区,躺在宽阔的床铺上,静听窗外雨声,消磨着醒后无所事事的时光,一切都是因为,这是他的男朋友Robert Downey Jr. 新购入的宅邸。

耳边传来均匀平稳的气息,Downey背对着他,还在睡着。Chris给两人裹紧被子,胳膊一伸,Downey光裸的腰身就落入他臂弯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凑过去,用生了胡茬的下巴磨蹭对方的后颈,柔软,热乎乎,带着令人安心的气味。浅色发根痒痒地扎着Chris,他回想起自己昨晚是怎样把那里的皮肤吮吸到发红,留下点点暧昧印迹。他目光逡巡着,经过一夜安眠,那些红痕早已消了大半,只能窥见隐约的几道。他皱皱鼻子,把嘴唇重新贴上去,细致地亲吻。

脖颈处密密匝匝的痒意让Downey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他动了动,抬手挠了挠后颈,差点打到Chris的下巴。他挪着身子,在被窝里找寻最暖和的地方,这里不行,那里也不行,最后他终于停了下来,心满意足地靠在了身后健硕裸露的胸膛上,从始至终眼睛都处于紧闭状态。

Chris不禁笑了,他看不到男友的脸,但眼前已经呈现出对方好梦被扰、嘴巴微撅的模样了。他收了收胳膊,更紧地搂住Downey,嘴唇移去男人耳畔,用晨间略微沙哑的嗓音叫道:“Downey……”

那颗深褐色的脑袋不耐地晃晃,往前挪了几寸,Chris坚持不懈,追过去继续叫:“DowneyDowneyDowney……”这次用上了舌头,濡湿水声没一会就从耳根蔓延到了唇角,那片皮肤都泛起了莹莹水光。这还不算完,年轻男人变本加厉似的,把修长的双腿也挨过去,和Downey的牢牢纠缠在一块。

居心不良的家伙,坏透了。Downey腹诽着,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坐起身,从那个黏人的怀抱中脱离出来。

“大早上的你怎么这么有精神?”

爱人乱糟糟的头发和明显没睡醒的表情让Chris笑出了声,他慢吞吞地起身,抬手指了指阴沉的窗外:“不早了,只是下雨,看起来早罢了。”

“在我这就是早!”Downey故作严肃地强调道,完全没发觉自己这幅样子就像只虚张声势的猫。果然,Chris笑弯了一双蓝眼,澄澈的湖水浅浅波动着:“昨晚累坏了吧?今天才起不来。”

“明知故问。”Downey斜他一眼,自顾自拢好被子,重新躺了回去,“幸好今天不忙,访谈完了,杂志拍摄完了,电影下周才进组,还有个朋友的首映得去……”

“行了行了,”Chris俯身揽住他,及时制止了大明星的没完没了,“你这几天一直念叨,我都听怕了。该做的工作早完成了,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好好享受这里。”

“享受什么,你看外面那雨,”Downey朝窗外如注的大雨努努嘴,一脸的不高兴,“原本还打算去海边晒晒太阳,现在估计一迈出去就要被淋个半死,还是在屋里待着吧。”

Chris点点头,略显遗憾地叹了口气。东汉普顿的正滩海滩最是有名,每年都有数不清的度假客前来游玩,欣赏一望无际的蔚蓝海洋,感受着风光宜人的沙滩,在灿烂阳光的沐浴下度过惬意美妙的悠闲时日。Chris不曾去过,对那里的种种憧憬也都是在过去Downey向自己的讲述中产生的,如今,这幢奢华典雅的别墅已成为他们在东汉普顿的永久根据地,即便洛杉矶才是二人的真正住所,但Chris计划着,往后只要一得空,他便会和Downey来杰奥尔吉卡湾小住一阵。如此一来,周遭的自然美景也迟早会被两人领略个遍,并不急于这一时。

况且……有Downey在的地方,才是Chris最想去的。

这么想着,Chris心下便释然了几分,他低下头,摩挲着男友下巴上细密的胡茬,笑着说:“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只有我们两个,二人世界,我盼了好久了。”

“容易满足。”年长的男人哼了哼,深棕的大眼睛里却有着怎么也掩不住的笑意:“饿不饿?去叫外卖吧,菜单应该在楼下餐桌上。”

“这么早就吃饭?不再躺一会?”

“早什么,你刚不是说挺晚了么?”Downey竖起眉毛,手指戳弄着Chris饱满结实的胸肌,“而且人都醒了,躺着能干什么啊。”

Chris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手,视线对上Downey,眼底暗流翻涌:“能干的事多了。”他拉着Downey的手,朝自己身下慢慢探入过去。


走这里


“你就是爱死这个体位了是吧。”懒洋洋地接着吻,Downey漫不经心地揉着情人紧实的大腿,皱眉抱怨。

“是啊,我爱死后背位了,”Chris捉住他的手,手指绕过去,十指交缠,“更爱死你了。”

“嗯,这话好听,我爱听。”

“哎,你眼睛怎么红了,”Chris发现了Downey微红的还湿润的眼角,用手指摸了摸,“我刚弄疼你了?”

“唔,没有。”Downey拉下他的手,搁在唇边,响亮地亲了一口,“虽然说出来你这家伙保准会得意,不过夸你一下也没什么:是你干得我太舒服了,埃文斯先生。”他眯起眼,一脸坦荡荡的笑。

听了这话,Chris白皙的脸上反倒生出点不合时宜的羞赧来,明明刚才什么肉麻话都说尽了,真恼人。“那我……再接再厉吧。亲爱的。”

雨还在下,滴滴答答,像断了线的珠子,酣畅淋漓地下着。杰奥尔吉卡湾有多久没遇到过如此气势的大雨了?屋外连绵的树,花,海,恐怕早已被遮天盖地的雨幕笼罩了吧。Downey打了个哈欠,枕着男友的胳膊,闭上眼睛准备补个回笼觉。Chris啄了一口他的唇,也重新躺下,想着一会儿起来该准备什么样的午饭。

床上的两人相拥着,不时呢喃几句,随后都慢慢睡着了。雨静悄悄的,砸在窗户上像开了一朵朵花,透明纯净,转瞬即逝。微弱的阳光从乌云背后冒出头来,用不了多久,它便会释放万丈光芒,重新照耀整片大地。

End.


「盾铁」失物招领(普通人AU,空少盾X工程师铁,短,一发完。)

孤光残影:

「盾铁」失物招领(普通人AU,空少盾X工程师铁,短,一发完。)

(我就发现,我的生活总是充满了惊喜。。。我的电脑已经从机场取回家了,下周才能到手。冬叉提及,不吃勿戳。)

"SHIT!"
飞机停稳后托尼拉开置物架取行李时,一声暴躁的低吼把邻座那个一路上被他逗得笑个不停的小家伙几乎吓哭。可这怪得不他,当今这种电子化时代的社会,任何人发现相依为命的电脑和自己相隔将近三千公里并且生死未卜,恐怕都会是这种反应。
该死的交通事故。他在去往机场的途中遇到高速上连环追尾,整条单向四车道的机场高速被堵的水泄不通,等他到达航站楼时离登机仅剩不到四十分钟,打完登机牌一进安检他差点以为自己赶不上飞机。绵延数十米的队伍让天才工程师头皮发麻,甚至连快速通道前都排了至少有二十个人。这些即将误机的乘客将安检通道挤的像是平安夜下午的百货大楼收银台,在托尼前面的那两个人的黑色旅行包里有掏不完的打火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过着安检仪,把托尼的电脑包和行李隔在机器两端。并且其中一个还他妈他有条铁胳膊,一个人就占了手持安检人员至少十分钟时间来扫他。
催促登机的广播里开始喊托尼的名字,提醒他登机口即将关闭,而安检距离登机口至少还得走十分钟,急的他拎起行李就跑,完全把机器另一头的电脑包个给忘了个干净。上了飞机之后刚找到座位坐下他又看到那两个人,矮一点的男人一直用金棕色的眼睛盯着他,然后和铁胳膊用俄语交谈了两句。铁胳膊也看了他一眼,耸了下肩膀放好行李就坐下了。事后细想一下托尼才反应过来,那俩人应该是在安检的时候就知道他把电脑落下了,却他妈没管这个闲事。
下飞机之前他向一位金发碧眼的空少咨询起飞地的机场电话,在得知他的电脑遗落后,那位空少迅速帮他拨打了电话。幸运的是,电脑已经被交至失物招领处。然而不幸的是,如果选择邮寄失物,托尼大概要在一个礼拜之后才能收到他存储了大量文件的电脑,可他明天就要用电脑里的东西。
"您没有朋友可以帮你取一下然后发联邦快递么?"空少好心地提醒道。他经常碰到这种事情,通常来说让机场邮寄一方面是慢,另一方面也没有安全保证,电脑毕竟不是普通衣物之类的用品,寄过来还是不是完好无损很难保证。
"有,但我明天就要用!"
了解托尼的人如果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吃惊,因为他极少露出焦虑的情绪。这一次情况确实很严重,明天的会议极为重要,不然他也不用一大早坐7点的航班早早赶回纽约。
金发空少凝视着那双焦糖色眸子,被对方焦虑的情绪所触动。"这样吧。"他安慰道,"我还有一趟同样航线的航班,如果你能信任我,我帮你带回来,最晚九点就能送到你手上。"
"那敢情好!"托尼不禁感慨在当今这个社会还能遇到这样的好心人真是幸运,"不用送,我来机场取。"
"你住的地方离机场近么?"
"不近,不过没关系,我开车过来顶多一个半小时。"托尼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表达谢意,"我请你吃晚饭。"
"不用不用。"空少莫名红了脸,"感谢您选乘美联航,我看过您的信息,您是铂金卡客户,我理应为您服务。"
一年内飞超过十万英里的里程才能得到铂金会员卡,还不算乘坐其他航空公司的航班。在空少看来,这位小胡子乘客一定非常忙碌。同时托尼眼眶下方的黑眼圈证实了他的猜测。与其吃对方一顿晚餐,他更倾向于让托尼能多点时间休息一下。
"嘿,我不喜欢欠人情。"托尼抬手看了眼表,示意对方自己赶时间,"就这么说定了,你起飞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在到达层等你。"说完他从空少的手里拿过笔,掰开对方的手,在宽厚的掌心里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存好之前先别洗手。"他冲对方挤了下眼睛,转身和进来打扫机舱卫生的保洁员擦身而过,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空少的视线。
他甚至都没问一下好心空少的名字。

"嘿,发什么呆?"红发乘务长凑到举着手目光投向登机通道的空少身边,顺着他的视线勘勘捕捉到消失在登机口的背影,调侃道:"怎么?被勾走魂了?"
空少猛然回神,边照着写在手上的电话号码边用手机拨了出去,脸上依旧滚烫。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空少用极其标准的服务态度说道:"史塔克先生您好,我是史蒂夫罗杰斯。"
"谁?"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听起来走得很急。
"给您带电脑的人。"
"哦哦,这是你的电话号码?好的,我知道了,晚点说,我还有几个电话要打。"
"我——"
史蒂夫话没说完就被挂断了电话。这让他感到有些挫败,他倒不是期待对方有多感激,尽管他做的并不是份内的工作。感受到盯在自己脸上调侃的目光,史蒂夫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红发乘务长:"塔莎,如果你能不这么看着我,我会对此表示感谢。"
"他长得不错。"娜塔莎扬起嘴角,嘴唇勾出性感的弧度,"我说怎么给你介绍那么多姑娘你都不肯纡尊降贵去约个会,原来是喜欢这种类型的?"
"我只是喜欢和成熟的人相处。"史蒂夫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号码,墨迹因体温和掌心的湿度而洇开了少许,毛刺的边缘仿佛托尼那两扇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视线。
"以我识人的眼光看来,他未必有看上去那么成熟。"娜塔莎撇撇嘴,"从他坐在座位上开始就和每一个空姐调情。"
史蒂夫平淡的说道:"这说明他是个自信的人。"
"哈?我更倾向于说他是个轻浮的人。"娜塔莎轻哼一声,"不过他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好了,罗曼诺夫乘务长,你是准备在这八卦我的内心世界到航班起飞还是去休息区把高跟鞋脱了放松一下?"
"八卦你有钱拿?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能脱单,那绝对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好吧,如果我能脱单,保证让你第一个知道。"
"拭目以待。"

将电脑包物归原主,史蒂夫拗不过托尼的固执,和他一起在机场的快餐厅里分享了一份双人汉堡套餐。起先他们没有过多的对话,托尼看起来饿坏了,吃完自己那份又把手伸向他动都没动过的薯条。
"你没吃晚餐?"史蒂夫将托盘推到托尼的手边,方便他抓取自己平时几乎不吃的油炸食品。
"我上一顿饭还是那个红发美人发给我的飞机餐。"腮帮子鼓的像个存储粮食的仓鼠,令史蒂夫略感惊讶的是托尼的口齿依然清晰。
"今天周日,你还要工作?"
"说的好像你今天休息一样。"
"我们这份工作没有周末,都是轮休,而且越是周末越忙。"
"你一直做空乘?"托尼拿起超大桶的可乐嘬着吸管。之前他太着急都没能好好看看自己的恩人,现在放下心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史蒂夫,满眼完美的肌肉线条让他下意识的收了收微凸的小肚子。
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托尼暗搓搓地想着,浑然不知史蒂夫脑子里也正转着这句话。
"不,我退伍之后才开始做空乘。"史蒂夫指着托盘,"还要再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托尼赶紧摆摆手:"饱了,而且都这个钟点了,吃太多没的消耗。"
"我的工作也没有太多锻炼的时间,如果十点之前能下飞机我通常会去跑步,或者找个24小时健身房打打沙袋。"
"真好,我一直很羡慕你们这些下班之后完全不用考虑工作的人。"托尼无奈的撇这嘴角,唇边小胡子上沾着的面包屑让史蒂夫有帮他擦下去的冲动,"像我们这种搞清洁能源工程的,半夜三点工地一个电话过来就别睡了。"
"你是能改变世界的人。"史蒂夫诚恳地称赞道,"你一定非常聪明。"
"嗯哼,谁说不是呢。"托尼毫不谦虚的接受了对方的赞赏,自信的脸上神采飞扬,"不过我的发明是石油大亨的眼中钉,我在五年前就已经申请到车用太阳能蓄电电池专利,可到现在都没有一家汽车公司肯使用我的技术。"
史蒂夫认真地思考了很久,用笃定的语气说道:"将来一定会有人用的,你会像爱迪生一样出现在教科书上。"
"哇哦,真令人吃惊,像你这样情话满分的人居然会是单身。"托尼的眼睛瞪得快比杯口大了。
史蒂夫比他吃惊:"你怎么知道我单身??"
" 十点出去夜跑?打沙袋?有恋人的人大概不会这样,你的另一半也不会肯浪费热辣的夜晚,反正如果是我就不会。"托尼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会引起误会,于是轻咳一声把话题岔开,"我可以给你介绍不错的妞,保证你不用再去健身房发泄精力。"
鼓起勇气,史蒂夫将托尼试图岔开的话题引回到自己期待的方向:"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不会浪费热辣的夜晚。"
吸管在托尼的齿间被咬得扁扁的。他经历过比这更直白热辣的邀约,但他得承认,这话从史蒂夫嘴里说出来着实让他心脏漏跳了一拍。很快,漏掉的节拍被鼓动的心跳所弥补,他明显坐立不安起来。
"我有点不太确定。"他问,"这算什么?让我报恩?"
"你误会了 。"史蒂夫的勇气一瞬间蒸发的得无影无踪,他尴尬地搓着双手,目光游移到其他地方的,"我并不是向你要求一个夜晚。"他顿了一下,紧张的吞咽着过度分泌的唾液,"就只是,哎,也许这么说很老土也很没有诚意,我觉得,我对你一见钟情。"
托尼的眉头微微皱起:"我知道我长得讨人喜欢,但一见钟情就有点夸张了吧,罗杰斯,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我正在试着了解。"史蒂夫突然意识到自己情商太低,显然过于直接的告白令托尼感到了困扰,于是他挫败的叹息着,"抱歉,我太唐突了。"
"相信我,比你唐突的我见多了。"托尼摇摇头,起身拎过电脑包,走到史蒂夫身边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我也感到抱歉,如果是一夜情我大概还会考虑一下,当然对象是你的话我不会拒绝,但我没有和谁长久交往下去的打算,所以,你看是要和我一起回市区呢还是就此说再见?"
肩膀上传递的温度和托尼的建议都没能让史蒂夫振作起来。
"再见。"
他点点头,不怎么甘愿的说道。

后来史蒂夫再没见过托尼,只是当听说乘客遗失物品在起飞机场时,会忍不住想起那双焦糖色大眼睛里的焦急。
不知道他的专利有没有投产?好好吃饭了没?总吃快餐对身体并不好。
史蒂夫发现自己无法停止去回忆他和托尼短暂的相处时光,有好几次他都想要删掉手机里托尼的电话号码,但终归是没有下定决心,也更没有勇气拨打那个号码。偶尔有乘客将个人物品遗落在机舱里,他便将那些物品送至失物招领处,因为整个机组似乎只有他愿意干这件事而已。
因工作调整史蒂夫开始飞国际航线,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被遗失的物品很难物归原主。于是已经成为乘务长的他开始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布物品信息,希望那些东西能通过发达的 网络找到自己的主人。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这一善良举动吸引了大量的粉丝,往往他刚发布一件物品信息就会有成百上千的转载量。在失物招领处躺了几个月甚至一年之久的东西都有被领走的,甚至还有人在他的账号下留言,拜托他寻找自己丢失的物品。
当然也有一些令他哭笑不得的留言,就比如有个小姑娘,肯定不超过十岁,拜托他帮忙找自己遗落在机舱里的发卡。结果史蒂夫检查机舱时还真在行李架上发现了那个发卡。他用一个漂亮的盒子装好给小姑娘寄了过去,没过几天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小姑娘的父亲是一位银行家,说自己非常欣赏史蒂夫这种认真又善良的人,邀请他出任一项慈善基金的管理人。
委婉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史蒂夫依旧默默地做着并不起眼但对失主来说可能是雪中送炭的事情。他的初衷并不是想要得到感谢,更多的,他是想要成为托尼那样能为他人带来福祉的人。他没有聪明到足以改变世界的头脑,但助人为乐至少能给这世界多增加一些欢乐。
结束了长达七个小时的飞行任务,史蒂夫拖着行李箱到机场附近的酒店做短暂的停留,等待第二天返航的航班。颠来倒去的时差令他难以入睡,靠在床头一条条认真的翻看着社交账号下的留言。留言的人太多,除了和失物招领有关的信息他很难做到逐一回复。翻着翻着,他突然注意到一个被淹没在文字海洋里的私人消息,是一个账号名为"我是天才"的人给他的留言——
" 在么?什么时候回纽约?"
" 我周六晚上有空,一起吃晚饭?"
"已经周一了,你到底看不看手机?"
"你真忙啊,不理我?"
"别回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最早一条是半个月之前发的,最后一条是昨天。史蒂夫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人是谁,肯定不是熟人就是了。倒是经常有失主为了表示感谢而约他吃饭,或者干脆就是看上他了想和他约会。点进那人的主页,史蒂夫只看了对方最新发布的那条清洁能源大厦竣工照片就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几乎是抖着手拨通了托尼的号码。他能想象那个从骨子里透出骄傲的天才被他无视之后会有多生气,他甚至不抱有电话会接通的希望。电话响了差不多有十声,托尼睡意朦胧的声音夹杂着愤怒传来。
"搞没搞错!凌晨三点?你他妈是哪个工地的主管!?"
"是我,托尼,史蒂夫。"意识到时差问题,史蒂夫充满歉意的说道:"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久到史蒂夫以为托尼又睡着了。当然托尼并没有睡着,他怨气十足:"你是该感到抱歉,我从来没被人无视长达半个月之久。"
"信息太多我真没注意到,不过你可以打我的电话啊。"
"没存!"
史蒂夫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这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也并不好奇托尼是怎么会在他社交账号下留言的,毕竟他现在大小也算个名人。
托尼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最好给我个充足的理由,鉴于你打扰了我宝贵的睡眠时间。"
"周六晚上我请你吃饭。"
"没空!"
史蒂夫又哑口无言。他没猜错,托尼真的很生气。
"那么,时间你定?"
"下周三晚上,我目前没有约会。"
史蒂夫翻翻工作日志,发现周三他要去巴黎。不过他不会让托尼失望,换个班就好。
"那么,就周三晚上,地方你定。"
" 是你要请我吃饭,还我定地方,你的诚意呢?!"
"好,那地方定了我发消息给你。"史蒂夫想了想,又叮嘱道,"别忘了存我的手机号。"
"废话真多,我睡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史蒂夫无奈的笑笑。不过这是个好的开始,他应该可以期待更多不是么?

END

彩蛋——

很久很久之后,当史蒂夫向托尼求婚并成功后,才问出了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
"你为什么改主意了?我记得你说过,不想有固定的恋情。"
将目光从戒指挪到史蒂夫脸上,托尼轻哼一声。
" 你这么单纯的人交给别人容易被骗,我是在做善事。"
"嗯哼?那我该谢谢你喽?"
托尼扬起嘴角,修剪精致的小胡子几乎每一根上都挂着幸福。
"你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表达你诚挚的谢意。"

真`END

OOC到飞起,凑合看,我这辈子再也不想把东西落在机场了+_+




Hollypuppy:

【第二百二十一次的遇见】
绘图来自deuxexmyctoft(就是那个写灵与肉的迷失的太太XD)
因为超喜欢太太的画,所以就帮配了个故事。大致设定是John是不死人,在他的每一个人生中都会遇见夏洛克,但停留时间并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但是他们总是会,也必将会遇见彼此。
所有的荣誉都属于deuxexmycroft太太,但愿我的小故事没有毁了这些美好的图。另外很抱歉地说一句,我没有要授权,因为汤登不上,如果有GN愿意的话可以帮要一下授权吗?非常感谢~

嘿嘿~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车预警!!!】ao

昨天画的一个逆师徒的 \维达x小王\车的集合。

 最近我就非常的想做一下人体练习【认真脸】

发现精简衣服可以大量练习人体,提高效率【屁啦】


一个图是一个故事【不】

【合起来似乎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并没有本。


里站备份http://www.lofter.com/blog/kunjinkaokao


【冬叉】旧照片与酒(普通人AU,ABO,短,一发完)

孤光残影:

【冬叉】旧照片与酒(普通人AU,ABO,短,一发完)


 


(我又来套路了,这两天带闺女带的我……有点双冬的意思?)


 


高中的最后一个夏天,詹姆斯·巴恩斯回到祖父所居住的那个小镇上过暑假。这个夏天结束后,他不会像其他同学那样进入大学或者去工作而是会进入里海营进行新兵训练,至于将来到底被分配到哪一个部队,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习惯了纽约那种大都市的生活节奏,初来乍到的詹姆斯并不习惯小镇宁静的夜晚。没有通明的路灯和扰人清梦的汽车喇叭,唯一让他有熟悉感的是醉鬼们用破锣嗓子唱着跑了调的歌。那是一些老得比父亲岁数还要大的曲子,詹姆斯偶尔能在广播里听到,至于歌词,他根本就不会记得。


小镇上多是一些在周边工厂里工作的人。固化了的人生轨迹,吵吵闹闹的配偶,处于叛逆期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的子女——詹姆斯能理解他们为何总会在夜晚喝得酩酊大醉。寂寞,不被理解,没有特别的爱好,闲暇的时光总是缓慢而又乏味。


他的祖父曾是镇上治安官,早已退休,现如今打理院子成为老人家最大的乐趣。詹姆斯来的时候带着父亲交予他的使命,劝说鳏居多年的爷爷去纽约和他们同住。可打过二战的老头却出奇的固执,任凭孙子如何撒娇就是不肯走。詹姆斯慢慢发现,老头固执的原因是不愿离开他另一位祖父长眠的地方,毕竟,在纽约可没办法每天都往墓碑前放一束鲜花。


他对这份爱情有着极大的好奇,他没见过另外一位祖父,在他出生前他就过世了。他的祖父给他看过一些年代久远的照片,两个同样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他在垂暮之年的老头脸上能找到些年轻时的影子。


“他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老巴恩斯喝完晚餐后的威士忌,嘴巴便没有白天抿得那么紧,“他是个意大利人,战俘,在其他战俘都忙着哄抢路费时,他却向我们要一把枪,你听听,一把枪。”老头极为不屑地笑着,“你知道意大利兵都是什么样么?前面在打仗,他们却在抱怨没有配意面的调味酱,动物园跑出来的豹子都能吓破他们的胆,然而这样的人居然要求一把枪。”


“他要枪干嘛?”


詹姆斯暗搓搓地把手伸向酒瓶,立刻就被老头用拐杖打了下手。


“小子,我还没老糊涂,你他妈还有三年才满二十一。”老头被孙子撒娇的眼神弄得有些心软,抬起拐杖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啤酒,别让你爸知道。”


“他绝不会知道。”拿到啤酒的男孩坐回到沙发上,兴冲冲地问:“继续,爷爷,告诉我他为什么要枪。”


“他说,要和我们一起打希特勒。”老巴恩斯放下拐杖又端起酒杯,望着壁炉上被岁月染得发黄的照片,浑浊的苍绿色眸子里闪出一丝光芒,“他在集中营见过一些事情,你应该能想象……他觉得做那种事的军队不可能获胜,他坚信战争是残酷的,但违背了人性会被上帝抛弃。”


“所以,你给他枪了么?”


“当然没有,那违反规定,可我后来给了他一把德国军刀。”老巴恩斯说到这,顿了一下问:“嘿,小兔崽子,你还是处男么?”


“当然不是,巴基爷爷,你太小看我了。”詹姆斯骄傲地扬起脸,结果又挨了老头一拐棍,“嘿!”他委屈地揉着腿,“爷爷!”


“你这一点随我。”老头呵呵地笑着,丝毫不为自己粗暴的教育方式而感到抱歉,“当年在纽约,我可是人称‘布鲁克林小王子’。”


詹姆斯在老头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问:“那么有什么是和我是不是处男有关系?”


“他私下里找到我,恩……做了个交易。”


“所以,你们睡了?”


“嘿,兔崽子,你得给老人家应有的尊重。”


“是你起的头,巴基爷爷。”


老头喝掉杯子里的酒,眯起眼睛点了点头。


“当时的美军是不允许有欧米伽参军的,女兵也都是秘书处的秘书,从不会给我们这些天天在血里泥里打滚的士兵机会。虽然和战俘发生关系也违反规定,但至少给他根老二不会比给他支枪更危险。”


詹姆斯垮下脸:“爷爷,你得给年轻人应有的尊重,我真的,不想听任何细节。”


“好吧,我的错。”老头并不诚恳地向他致歉,“结果第二天战俘营的铁丝网上多了窟窿,一清点人头发现他跑了!我他妈当时都快吓尿裤子了,这要是被上头发现,我会被直接开除出军队。”


“爷爷你真可爱。”


“嗯哼。”老头轻哼了一声,“后来我们打到柏林的郊外,等着希特勒投降,就在他自杀的那天晚上,我所在的部队和一伙想要突出包围圈的党卫军交了火。虽然我不想称赞那些德国人,可他们确实很有一套,我们的弹药被他们耗尽进入了白刃战的阶段,有一个大高个——比我高一头——他抱着我拉开了一枚手雷,操他的,我还以为死定了。”他敲了敲左边的钢铁义肢,“德国人背上被插了一刀,那枚手雷在他身体下面爆炸,虽然我丢了条左臂,但命算是保住了。”


詹姆斯转转眼睛,说:“看来是你的投资得到了回报。”


“谁说不是呢。”老头坦然地笑着,“我在后方医院醒过来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我才知道他救了我两次——干掉德国人还给我输了血。我当时就想,恩,下半辈子就和他过了。”


“可他是意大利人,还当过兵。”


“对,但他救了我,所以上头给了他特赦,不过条件是如果我要和他在一起就必须退伍,以免出现被间谍渗透的情况。”


“所以你本来有机会当个军官?”


“对于我来说,那并不重要。不过我向他求婚的时候,他他妈居然拒绝了我。”


“你残废了,我可以理解他。”


“嘿!我他妈只是少了条胳膊而已。”老头把拐杖杵在地上,咚咚作响,“我没指望他会有同情心,可被拒绝的事实还是令我十分气愤。”


“然后?”


“然后我就回了美国,也没申请复职,正好赶上有一些地方招退伍军人做治安官,就来了这里。”


“等等,你们分开了?那我爸怎么来的!?”


“年轻人,有点耐心。”老头闭上眼缓缓点了点头,靠到沙发靠背上慢悠悠地说道:“这个小镇,有个别名叫小佛罗伦萨,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二战之后有很多意大利人都在这里落脚,那些周围的工厂,最早雇的工人有一半以上都是意大利人。”


“好吧,命运之神让你们又碰面了?”


“有一天晚上,我接到个报警电话,有个郊区的工厂里发生了斗殴事件——圣母在上,除了在战场上,我还没见过有人被打得那么惨……呼……”


詹姆斯摇了摇老头的胳膊:“爷爷,你把故事讲完再睡觉好么?”


“啊?哦,抱歉……”老头猛地睁开眼,再次打起精神,“一群种~族~主义的美国工人,挑衅那些意大利工人,被他们其中的一个揍得像猪头一样。”


“我想我猜到是谁了。”


“哈,是啊,我把他带回警局,关了他一宿。”


“然而你居然什么都没干?”


“我是有职业道德的,小兔崽子。”老头瞪了孙子一眼,“后来法官问我他是不是危害性很大的那种人,这关系到他会不会被判入狱,我当然说没有喽。他对我表示了感谢,还请我去镇上的酒馆喝酒,然后嘛……呵呵……”


“于是就有了我爸?”


“你爸还得等等。”老头无奈地摇摇头,“我又被拒绝了一次,说实话我当时真的特别生气,我就搞不明白我到底哪不好,恩?义肢也装上了,年轻又英俊,还有份体面的工作,重要的是,我看他对我在床上的表现非常满意。”


“爷爷?”詹姆斯的表情比老头还无奈。


“咳,抱歉。”老头清清嗓子,“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他不接受和自己不同信仰的人。”


“原来我爸做梵蒂冈教廷纽约教区的会计师是因为家族影响?”


“差不多,为了能和他结婚我也信了天主教,其实还真有点为难我,你曾祖父是信东正教的。”


“我现在觉得我爸确实来之不易。”


“是啊,非常不容易,你爸出生的时候我差点提前二十几年变成鳏夫。”


“都过去了,爷爷。”拍着老头的手背,詹姆斯安慰道:“这是个幸福的故事。”


老头的目光再次飘向壁炉上的照片,嘴角微微勾起。


“是的,我很幸福,每天都还能和他说说话……呼……”


詹姆斯拿起旁边的毯子给已经睡着的老巴恩斯盖上,轻轻抽走对方手里的酒杯。


 


尾声——


 


新兵训练刚刚结束詹姆斯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通知他祖父去世了。向长官请好假,他回去参加了祖父的葬礼,在刻着两位祖父名字的墓碑前放下一束洁白的花朵。他听说巴基爷爷是被人发现靠在墓碑上去世的,当时手里还握着束鲜花,表情十分安详。


丧假结束回到军营,詹姆斯接到上级的调令,因成绩突出而被分配进海军陆战队的后备部队。去新部队报道的第一天,他们的行李还没整理好教官就冲到宿舍来把那些杂志或者其他消遣的东西一股脑扔了出去。


“听着!兔崽子们,在这里接受训练,我保证你们会哭得像个娘们,现在滚蛋还来得及!”教官鄙夷的目光在新兵蛋子们的身上来回巡视,突然他听到一声嗤笑,立刻朝笑声来源大步走去,“你有什么意见,士兵!?”


詹姆斯知道自己的话会招来悲惨的后果,但他实在忍不住:“你长得很像我的祖母,长官!”


“我佩服你的胆量,士兵。”教官咬牙切齿地说着,“兔崽子,来我的办公室做二百个俯卧撑!”


“是!长官!”


将俯卧撑幻想成另外一种运动,詹姆斯轻松地完成了任务。


 


END


 


我就,很丧吧……



【蜘蛛骨科/ABO】夭折part4(荷兰虫x加菲虫)

Mr.BunnySu:

声明:年下!年下!年下!


警告:本章有战损描写,有隐晦Mpreg提及,不接受者勿入


前情提要:萌生  夭折1 夭折2 夭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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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大概是Parkers最喜欢的节日。只有这一天他们敢穿着战衣光明正大地从大门口进出。毕竟现在满大街的奇装异服中也有那么几个蜘蛛侠爱好者,Tobey曾经还见到一个身材超好的蜘蛛侠,或者应该称之为蜘蛛女侠,胸挺臀圆,走过之处行人分分侧目。
Tom一把拽过走神的Tobey,“别看了,那屁股还没有Andrew的翘呢。”
也许那个时候Tobey就应该发现Tom对Andrew的迷恋。但他不仅没有,还笑着附和Tom,每次他用镜头捕捉穿着战衣的Andrew,自动对焦总是框在那个纽约第一小翘臀上。
哦真是愚蠢。Tobey捂住了脸摇了摇头。
“在想什么?”
“一些傻事。”
Harry将一杯咖啡放在了Tobey的桌子上。“你从来没做过傻事儿。”
“哦相信我,我做过的可不少。”Tobey盯着电脑屏幕上说道。他注意到有一个小红点在遥远的城郊处停留了很长时间。“现在的万圣节狂欢夜都在这么远的地方举办吗?”


Harry耸了耸肩,“你都脱离学生时代那么多年了,Tobey。你现在就像一个永远不懂年轻人的老爸一样。”


Tobey心烦意乱地将手提电脑放在了一边。差不多一个小时后,Andrew的小红点已经从市中心回了家,而另外一个小红点依旧停留在之前的那个位置上,分寸未动。


Tobey沉吟了一会儿,他蓦地站起身,从私人办公室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红蓝相间的衣服。他决定去看看,如果Tom只是沉迷青少年的狂欢夜,那他也需要回家了。


 




Andrew对Party上的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窝在座位里,一动也不想动。周围的欢笑和吵闹声透过耳膜搅浑了他的思绪,一切渐渐变得愈来愈遥远和模糊。也许是室内温度有点高,Andrew感到裹在衣服里的皮肤一片潮湿温热,脸也有些发烫。


他摇着头笑着拒绝了同伴递来的酒。他喝不了那玩意儿,一丁点酒精就可以彻底放倒他。Andrew小心翼翼地把水杯抓在手里。这一晚他喝了很多水,喝到小腹鼓胀,但依然觉得很渴,喉咙像吞了一把沙,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干涸粗糙的阻塞感。


可能感冒了,Andrew疲惫的想。他脑袋很痛,针扎似的痛了一晚上,他已经分不清这是蜘蛛感应的作用还是只是单纯的头痛。他困顿极了。这一个月以来他总是很容易感到困倦,他说不出为什么。如果身后有一张床,他绝对会立刻昏睡过去。回家是个好主意,他趁大家开始跳舞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Andrew没有选择用蛛丝荡回家,他感到浑身无力,抬不起胳膊,他怕自己荡着荡着就撞到玻璃墙壁上。他老老实实地坐地铁,出了站之后步行回家。夜风带着阴冷潮湿的深秋寒气迎面扑打在Andrew的身上,从脖颈、手腕和衣服下摆的缝隙里钻进去,激得Andrew一阵哆嗦。他不由地缩紧脖子,拢了拢外套,加快了脚步。


说来有些羞涩,Andrew怕冷极了。他的体质没有因为基因变异而得到显著的提升,蜘蛛力量可以让他飞檐走壁,五感敏锐,身体像浸水的柳枝一般柔韧有力,但到了秋冬交际的时候还是非常容易生病,Tobey为此还笑话过他——会感冒的蜘蛛侠大概也就只有他了。


这一点和Tom完全不一样。虽然说Tom小时候也是瘦骨如柴,为了锻炼他,Tobey还曾把他送去社区的舞蹈学校练习跳舞,但Tom仍然经常因生病缺席比赛,为此还得了一个“病假单”的外号,Tobey简直操碎了心。可是Tom成为蜘蛛侠后强壮得像个初生牛犊,聒噪起来没完没了,精力充沛地仿佛永远用不完。


梅姨坐在客厅看电视。她看着独自回来的Andrew,再看了看时钟,陷入了短暂的不可置信。


“你这是被舞伴甩了吗,Andy?”梅姨有些担忧地观察着Andrew的脸色。这孩子看起来不太好,要知道Parker家的三个男孩儿里,Andy虽然看起来最善良,但实际上是最调皮的,他像Tom那么大的时候天天不着家。虽然现在知道了他晚归的真正原因,但Tobey那会儿也有夜班时间了呀,却不怎么见Tobey回来那么晚。想到男孩儿们的真正职业,梅姨不由得有些难过,她勉强笑了笑,“来杯热乎乎的巧克力牛奶?”


Andrew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脸埋在怀里团成一团的外套中,声音含糊不清,“谢谢梅姨。”


巧克力牛奶没有缓解Andrew的症状,二十分钟后他感觉到胃肠绞痛,巧克力牛奶和之前喝进去的水搅合在一起,在肚子里翻江倒海。Andrew匆忙地跟梅姨道了晚安,飞速上了楼,躲进盥洗室哇地吐了起来,他呕地太狠,几乎直不起腰。直到Andrew将整个儿胃都倒空了,他艰难地吐出最后几口酸水,努力支撑着洗了把脸。


上帝总是不公平的。当Andrew终于把自己窝在柔软的被子里时,迷迷糊糊地总结道。


困意和疲惫像来自地底深处的黑色藤蔓一样缠住了Andrew的手脚,将他渐渐拖下深渊。他无神的双眼盯着房间中的一个角落,他强迫自己保持着清醒,他想等到Tom回家。但很快他便抓不住飘散的神智,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坠落在黑暗里。


在黑暗的最尽头,他看到一片废墟,钢筋错落,断瓦残恒。有一个细瘦的身影躺在一段断裂的水泥柱子上,下半身泡在水里。他穿着被撕毁和扯裂的红蓝战衣,没有带头套,一头棕褐色的小卷毛乱糟糟地,身上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伤痕,血液从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流出来,身下殷开一小片深褐色的血水。


那个人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脑袋歪向一侧,血迹混着泥土从他苍白的脸颊上滑落,了无生息。


“Tommy?”


Andrew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试着向前走了几步,双腿僵硬又颤抖,差点在水洼里绊倒。他几乎要跑起来,可是怎么都到达不了Tom的身边。


他被无形的枷锁困在了原地。


“Tom?醒醒,发生了什么?Tom?Tom……TOM!!!”


Andrew大叫起来,喊着Tom的名字。


不。Tom没有任何反应。


他死了。


这个念头在Andrew的脑海里爆炸开来的同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腹部延伸至他的四肢百骸,双腿无力再支撑自己,他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拳一样,在距离Tom所在的那个小水坑几步之遥跪了下来,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像一条扔在沙滩上的鱼,肺叶徒劳地收缩却吸不到一丝氧气。


恐惧攥紧了Andrew的心脏。他不敢上前去触摸,不敢去证实他的这个想法是否是真的——


“Andy。”


扑通扑通。Andrew听到了心跳声,剧烈,急促,有力。谁的心跳声?他抬起头看向躺在那儿的Tom。年轻的少年仍然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没有醒来的预兆。


“Andy,呼吸,对,慢慢呼吸。现在,你看着我。”


有人在叫他。


一双坚定有力的手抓着他的肩膀两侧,将Andrew拽了起来。Andrew虚弱地抬起头,这回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Tobey……救救他……救救Tommy……”Andrew带着哭腔乞求道。他显然还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睁着眼睛,但灵魂依旧徘徊在边缘之际。昏暗的灯光照映在他棕色的眼睛里,泪光晶莹,眼角赤红。他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状况看起来比Tom还要差,Tobey深吸了一口气,反握住弟弟的手,试图让他稳定下来。


Tobey不太确定现在让他看到Tom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怜的Andrew像是随时都要晕厥过去。但Andrew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打着哆嗦将脑袋转向门口的方向。


Andrew一直抓着Tobey的衣服下摆不放手。他哽噎着收回视线,眼神慢慢恢复清明,但脸色依旧很难看。


“……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房间里?”


“你做噩梦了,Andy。”Tobey用空闲的手轻轻地拍打着Andrew的后背,抚慰他的情绪。


“我做噩梦了。”Andrew慢慢地重复道,就像是在催眠自已一样。他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抬起头紧紧地看着Tobey的眼睛,一眨不眨,“但这不仅仅是噩梦,对吗?”


“你身上有血腥味,Tobey。”Andrew靠近Tobey轻轻嗅了嗅,“你受伤了吗?”


Tobey摇了摇头。他看到Andrew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小鹿一样的眼睛里流露出悲伤的泪光。


“是Tom。”Andrew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单词。


Tobey沉默良久,最终妥协地向后退了一步,腾出位置让Andrew下床。


Andrew跟在Tobey身后来到了Tom的房间。推开房门的那瞬间Andrew害怕看到像梦境里一样的Tom,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门把手都被他捏的变了形。


然而没有那么惨烈,Tom被Tobey简单的收拾过了,他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平躺在床上,呼吸轻而微弱,胸口几乎不见起伏。他的脸上有几处擦伤,已经不再流血,额头上有处比较严重的伤口,血液从擦拭过的伤口里缓慢的渗了出来。Tobey帮忙换下来的紧身衣被扔在一边,带着斑驳的血迹,翻卷着一道道被撕裂的口子,每一处破损都代表着Tom的皮肤上有一处见血的伤口,andrew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堆破衣服。


Andrew站在床边,沉默笼罩了青少年杂乱的房间。他在一片寂静中听到了心跳声,和梦境中的心跳一样,急促有力。


Tom活着。


“敌人是谁?”


“我不清楚。”Tobey皱起眉头,陷入了愧疚之中。他应该再早点察觉的。“当我赶到的时候,Tom一个人躺在地上。那儿湿地公园里的一片森林,离市中心相当远。也许Tom在那儿发现了什么。”


“或者是Tommy追过去的。”Andrew说道。他熟悉弟弟的作战方式,蜘蛛侠里最年轻的这个,是最不知道放弃的一个。


Tobey拿起桌子上的一簇断裂的箭头。“这个插在Tommy的后背上。你交过手的家伙里有拥有这种原始武器的吗?”


Andrew摇了摇头。他碰到的大部分都是科技怪。


“我叫不醒Tom……而且他的大部分伤口都是高空坠落造成的。我怀疑箭头上有让人昏迷的毒素。我得拿到奥斯本实验室。”


“现在?”


“我给Harry打电话了。”


Harry。


Andrew眼神一黯。这个名字有日子没在Andrew的耳边提起了。Tobey在和奥斯本家的大儿子交往,他们无论谁,都一直避开这个问题不谈,Tobey也极少在Andrew的面前提起他感情方面的事情。他知道奥斯本的小儿子给他的弟弟曾经带来的伤害,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你要去吗?”Tobey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样的Andrew。他匆忙地岔开了话题,话说出嘴又懊恼他的笨拙。Andrew又怎么会再次踏入奥斯本的大楼呢。


“不。”Andrew平静地摇了摇头。“我留在这儿。”


“梅姨那边?”


“我会找个时间向她解释的。”Andrew忧愁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的脑袋仍然钝痛着。“希望她不要太难过。”


“等我消息。”


Andrew看着Tobey关上门离开了。他在Tom的床边坐下来,将毛毯向上拉至Tom的胸口。他能听到Tom的心跳声,这让他感到安心和慰藉,让他能在身体的阵阵疼痛里找寻到一丝喘息。


【TBC】




BTW,本人是一个纯ABO设定的忠实粉,长年累月啃粮和产粮都是以ABO肉文为首要选择,简介已经说明,无论萌什么CP,本性不变。


原则,萌CP前提是对CP有爱的,我没有对CP的任何一方有捧踩行为。


大家都混在同人圈,为自身脑洞产粮,没有谁比谁更高贵。


谢谢大家喜欢,比心!!!